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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当愤怒五十岁

    还是一样的淫雨立足於半块未食的蛋糕那烛火在十字街口不断的被浇熄,不断燃起,且固执的拒绝矮下去 柏油和水泥吞噬了…

  • 排队论

    甲:大家好,实在不好意思,我的搭档在路上… 乙:差一点就迟到,久等了。 甲:怎么回事,大家在等着呢…

  • 可觸碰的詩人周若鵬

    东方日报。东方生活。2011-08-31  劉思敏 報導 人們為了保護自己的心,極盡可能地掩飾感情,詩人卻把心…

  • 消失的魔术

    “魔术不见了!”弟弟若涛来电,我一怔,不知如何反应,像忽闻久违的朋友骤逝,该难过吗?如果他多年未在生活中泛起半…

  • 周若鵬文學筆談

    你的文學愛好是如何起步的?有哪一些人,或者哪一些作品,影響了你而踏入文學天地? 我的家族从事报业,也许自小就比…

  • 乳牙

    和兹行在学校食堂吃油条,他说:“今天油条比较硬呢!”两只小手抓紧下端,门牙扣紧另一端用力撕扯,仍旧吃得津津有味…

  • 长裤

    这条长裤吊在衣橱外面好久了。它深蓝色,表面油亮亮的,比起十年前初订制时,似乎光泽未减。朋友都说亮面的裤子太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