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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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诗

我已记不起诗人的轮廓,就算凝视照片也想不起他二十年前的样子。当时见面,应是在苏丹街附近的大将书行,洛夫应邀来马…

大学是怎么中毒的?

大学是怎么中毒的?

有的书,越读越沮丧。但不读又不行,否则你不知道沮丧的原因,以至越活越沮丧,而且还可能会连累孩子,让他们也一样沮…

本地中文出版的苦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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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地中文出版的苦惱

在馬來西亞做中文書,很喫力。再早一些,我説過一些樂觀的話,比如相信本地中文閲讀人口并非如一般認知的低,加强書籍…

《男人》台北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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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台北行

这原是计划中事,《男念的经》会结集成书,料不到的是台湾宝瓶出版社社长注意到我的文章,居然先要求出版,于是新书《…

越老越快樂?

越老越快樂?

愛薇姐對我的影響,從中學就開始了,她主編的《中學生》月刊陪伴我們學習成長。我的第一個文學創作獎,也是《中學生》…

写给小吴的两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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写给小吴的两个字

吴柳莹只是吴柳莹,很平凡的一个女子,“平凡”只是很平凡的两个字,单凭两个字能说的很有限。柳莹小时成绩平平,不爱…

要预知未来,买我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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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预知未来,买我的书

烟霾又来,我想起老早就在《烟烟相报》中说过这是必然的事。高官政客的承诺,风一吹就过,就偏偏这烟霾怎么吹都还在。…

用《杂乱有章》打蟑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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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杂乱有章》打蟑螂

那天和傅老喝酒,送他一本《杂乱有章》。他问,到底读者是买封面还是买内容啊? 说得也是,这书的封面几乎比内页还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