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的正邪之战

刚在马六甲演完我的第一场《公然造反》脱口秀,紧接下周又去槟城。本来该复盘演出,但中间又得忙其他业务,时间不够怎办?我异想天开,想到AI,机器能帮我检讨表演品质吗?
AI没有幽默感(或如AI专家刘哲涵博士所说,是人类不懂AI的幽默),但它能辨识笑声吧?我尝试把整场表演的录音上传SuperGrok,它从头到尾听几遍,便把时间点、笑话内容以及笑声响度做成详细报告。
这种作业习惯已成了我的日常:每每遇到不想做又必须做的工作,或想做但没时间做的工作,就考虑使用AI的可能性。这里还有个“神奇”的使用场景:某日我的回墨印墨汁用完,急需用到,我交代Grok Bot帮我找现货,它就自行谷歌供应商,然后代我传简讯、电邮去询问了。
好像没有AI做不到的事,已进化成可“独当一面”的小助理了,一般用户如我都能拥有多个小助理。试想,若有人心怀不轨,创造一千个小助理干坏事会怎样?
AI公司Anthropic最近公告说有人企图用Claude干预大马州选。幕后黑手借AI操作上千个社媒账号,每个账号的”负责人“都能个别人设,发海量贴文带风向,制造虚假民意,不眠不休地和对手吵架。有了AI,连水军也失业可。
若AI水军充斥网上,要讨论什么都很没趣,因为你不知道插嘴的究竟是人是鬼。讽刺的是,人类越不愿意参与讨论,网上越是只剩下AI水军生产的“意见”,乍看以为那便是主流民意、。
刘哲涵博士邀我在LEAD主办的AI学习营上录一集播客,讨论中我提到一般人平日过度依赖AI,像大脑的拐杖,以致造成两种极端:在使用AI时高估自己的水平,而在没有AI时却失去判断力以及自信。被AI侵蚀了大脑的这些人,同时也最容易受AI水军左右,让幕后黑手得逞。
Anthropic在本地执法机构还无知无觉时,拦下了一场政治阴谋。我们整个社会的舆论生态、民主进程,脆弱到需要一家外国公司的“良心”来把关。可惜他们只能关掉肇事者的账号,那是一家土耳其公司,无法知道它受雇何人。政客做得出这种下贱勾当是不出奇的,很多年前我的魔术师老师就曾收到政客要求帮忙偷换票箱。
幸好那些人又蠢又懒,懒得架设自己的伺服器,不懂得用开源模型,不然就更难逮到他们了。这个社会迟早要设立AI纠察机制,对抗那些用AI犯罪的家伙。在找到办法之前,能对抗AI的还是我们自己的脑袋。本周去槟城演出脱口秀,不知来不来得及加几个AI水军的段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