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我不认同放鞭炮,却一直不说

成年后我就不再喜欢新年放炮,和狗狗无关,虽然养狗后多一个反对的理由。可是我一直没呼吁什么,为什么呢?因为新年放炮已是华人“文化”的一部分,注意开关引号。
关于文化,以前写过;文化定义很广,大凡人群共有的精神和物质活动,可称之文化;用什么语言、怎样生活、如何相处,都是文化。
那么,像赌博这样的陋习,也算文化一部分吗?应该捍卫吗?我不必说,每个人心中有自己的答案。
放炮不仅制造噪音和垃圾,还潜伏着意外风险。我不会说它一无是处,我还记得小时候如何和亲友玩得不亦乐乎,但它并非不可或缺,总有其他替代的游戏。
可是,放炮已成文化,嵌入族群基因,新年不放炮就好像要政客不放屁,就觉得哪里不对。就算卢卡斯每年控诉一次,一路控诉到八十岁,也无法改变的,所以我懒得说。文化行为的粘性,比万能胶更强。
那能怎么办?疏导。比如让赌博合法化,就至少能有起码的管制,总好过通通在地下进行。放炮也OK,但限于比较安全的种类,并限制放炮时间在午夜以前。这些政府都做了,是人民没遵守。
所以卢卡斯的控诉不无道理,多影响几个人遵守规定,就多给社群几分安宁。我的Luffy第一年听到放炮吓个半死,今年淡定很多,说不定明年可以和他一起看烟花,而此刻我能做的也只是帮他捂住耳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