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电话诈骗必是最后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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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几乎每天都会收到电话,我的朋友也一样,来电号码通常是行动电话,先播放录音,告知我有不明欠款或法庭传召之类。诈骗新闻已那么多了,还有人会上当吗?从未间断的新闻正好证明了一直有人中招,必然还有不少羞于公开的案例。为什么骗徒一再得逞呢?因为科技降低了诈骗的营运成本,大幅提高效率。

诈骗电话是自动拨打的,无需人力。为什么都从行动电话打来呢?因为开线方便,且电讯公司都有同网路内无限通话配套,诈骗集团可用超低成本地接触大量“潜在顾客”。多大量?唯一限制是拨电时间,假设一分钟播一通,那么一小时能打60通,一天操作24小时能打1440通,一个月43,200通,假设配套每月RM100,那么每通电话成本RM0.002。集团也不会只用一条电话线。

一般有诈骗常识的人一收到这样的电话就马上挂断了,你挂断电话让骗徒太高兴了,因为这告诉他们不必浪费时间在你身上。大量拨电其实是筛选顾客的过程,只要有人听完诈骗讯息后回应,就表示此人尚不知道诈骗伎俩,是有高成数的目标之后,值得动用更多资源跟进,继而用真人去敲诈对方。


在那4万通电话中只要有1%反应,便有400个潜在目标,只要有4个人上当,也许就有好几万甚至几十万的盈利,RM100的电话费根本算不上成本,就算要付薪金给那些真人“接线生”也够了,何况这些人力资源也是诈骗绑架回来的。诈骗集团跨国操作,警方侦查不易,就算能捣破柬埔寨的贼窝,主脑却在另一个国家。因此,诈骗集团在这场游戏中始终是赢家。我们能怎么办呢?

其实要阻碍诈骗集团并非不可能,电讯公司能帮上忙。你有没有试过有时候在外州添油,信用卡不能用?或者马上收到简讯通知?银行都用在监视异常交易,及时拦截,你平常在雪州活动,忽有外州交易就算异常了。电讯公司也可用人工智能主动发现异常的拨电行为,有谁会一天打一千通电话呢?电讯公司可阻止这些电话,并及时知会警方。

技术上可为,但电讯公司也许很难这么做,因为违反用户服务条规。那么,作为普通市民的我们只能自保,同时保护身边的人,比如在手机安装防诈骗工具,像Whoscall这类可通过“群众外包”(crowdsourcing)收集可疑电话自动过滤。你自己可能不需要,但你还是可通过它为大众提供有用的防诈资讯;更重要的是给长辈安装,保护他们的血汗钱,让骗徒无机可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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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若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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