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上最牛


长这么大岁数第一次在日本吃和牛。我不太喜欢吃牛肉,而且我味觉迟钝,给我好东西是暴殄天物。但和牛在日本比马来西亚便宜何止一半,好歹要试一下。一吃,不得了,原来牛肉可以这么好吃!传说中日本农场会为牛按摩、喂酒,难道是真的?为什么马来西亚没有这么好的牛肉?这方面我们明明比日本强 — 我们的牛都住高级公寓。

在国外听到拉菲兹遭定罪的消息,有点无奈,我猜想我的第一反应和很多人一样,便是坏人逍遥法外,揭秘者却被判入狱。但随即转念一想,这样还是很片面的情绪感受,我并不全面了解整个事件。首先,从司法角度来看,拉菲兹泄露银行机密,就是触犯法律,难有转圜的余地,就算他是为了救国救民也好,法律很清楚。他如此走险,或是百密一疏,又或是低估了Dark Side的威力。

记得看过一部黑道电影,里头的大哥对马仔说:“我们当然要懂法律,法律是用来保护我们的!”养牛公司是一家私人公司,私人公司是可用其金钱投资物业的。虽然要员“刚好”是部长的老公和孩子,有做工就应该出粮,至于多高我自然不清楚。既然有做工,在外应酬刷公司信用卡当公账,也没有问题,虽然一个也是部长孩子的执行董事就刷了60万令吉。(这数目的一成,就足以建立一个像样的官网了,有兴趣者请自行谷歌。)这些都有合理解释,都没有犯法。部长老公的失信控罪不成立,也无罪释放。至于公司在2010年要达到八千头牛的目标,最后只有三千多头嘛,可能天气热牛不想交配,能怎样噢?

事实上是养牛公司一伙没有“犯法”,拉菲兹犯法了。而真相呢?我们都离开真相很远,都只能凭媒体报导窥探一面。我谷歌一下拉菲兹,第一个条目就是主流媒体中有作者撰文斥拉菲兹制造骗局,诋毁执政党,破坏养牛公司的业务,文章也头头是道,可见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真相”。

我的真相呢是“公道自在人心”那个版本,不管法律怎么说。如果你不明白我的意思,我也懒得对你弹琴了。

2018.02刊于中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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