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摆了大乌龙。话说我的店屋正要启用,却发现店外有水管而无水表,没水供怎么做生意呢?于是,就要向水务管理公司申请。

第一步骤,当然是上官网了解详情。这官网让人有点担心,下方的版权通知是2019年的,2021年都快到了。下载文件中有B3大小,实在找不到那么大的列印机。于是,打电话去询问A4可否,那头的官员说没问题。

第一趟去水务公司时是下午,只能怪我们太傻太天真,职员说他们快下班了,不受理,明天请早。第二趟去,说复印的合约缺少签名页,但电话中明明说只需前四页。然后,接待处职员丢掉我们的表格,原因是我们删掉了一个错字,必须重填。

过了这一关以后,高级一点的职员也没让我们好过,要我们找出上一个租户的户口号码,才能办理。我的疑问是,怎么你们自己不知道这个地址的用户资料呢?

他检查了一下我们提供的水表照片,断定是假的,说这栋店屋的租户偷水,要我们联络水务公司特委的水管工去检查,当然也不打算帮助我们开户口了。她的态度并不特别恶劣,只是让我们感觉自己像苍蝇,去去去别打扰我喝茶。

我们无助地回到店屋去再次检查水表时,才无意间发现早就有水供了,是我们摆乌龙。水表也没问题,租户没有偷水,一直在付水费。原来我们并不需要再申请,已经可以用了。为什么水务公司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资讯系统究竟长什么样子?

我估计那样子就像地底下盘根错节的水管,只要没人抗议,就什么也别理。总之从净水厂出来的水,有根据标准作业去到彼端,中间渗漏流失多少水、发生什么事,最好闭着眼睛 — 而谁又敢过问呢?你要改进,就得挖出那些陈旧的水管,问尖锐的问题,得罪很多很多人,尸位素餐容易多了。这家机构能有什么理想呢?他们不能像Elon Musk那样开发新科技、上太空,只能确保水从这边流向那边,一切维持现状。

但世界一直在变,连对外界改变有所反应的意愿也没有,纸笔填表、需要顾客亲自上门,有怎会想到需要对未发生的变化防范未然?短时间里发生三次污染事件,有没有谁曾去思考用什么方式防止呢?就算在本身的权限以外,有没有谁曾经联络和其他单位努力合作解决问题呢?

答案,就在你那无言的水龙头中。

2020.11刊于南洋

类似文章

发表评论

邮箱地址不会被公开。 必填项已用*标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