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情、行管之下,艺文工作者如何求生?


最近行管下困守家中,经友人介绍知道了一位健身教练,这几星期以来都在看她的直播,跟着做运动。课程免费,每次线上都有逾千人。后来教练推出会员制,要付费才能上课,参加人数自然下跌九成,仅剩百余铁粉。

这么说听起来好像很凄凉,但我帮她算了算,每堂一小时的课她收入千多令吉,若每月四堂课,一个月工作四小时便有五千多。我是说一个月,工作四小时,而且她不必缴付健身房的租金,不必负担水电费。

有人邀我在网上谈谈艺文工作者如何求存,我其实很困扰,我凭什么谈呢?眼前是不曾经历的全球性灾难,我自己也在挣扎中,若我还敢信口开河,岂不和那些趁此危机打广告卖”发达课程“的家伙一样?

我没有答案,不过困扰几天以后突然明白,并非所有问题都必须要有确切答案,有时只是刺激思考、产生新想法罢了。这些想法摆在台面,也许有谁随手捡起玩味一番,因而突然想到实际可行的方案。

因为这个问题我才想起上面那健身教练,并未因为健身房不能开门营业而自怨自艾,反而另辟蹊径,竟发现另一种可能。那么,艺文工作者又能如何呢?

我们无法指望政府,看最近旅游文化艺术部长南茜休克力在电视台的访谈就知道了。剧场不能开,商演喊卡,表演者能怎么办?美国魔术师科侠.金拉也面对一样的问题,但他换个方式做商演,改在视讯平台变魔术,居然也有企业愿意买单。究竟有多成功外人很难说得准,重点是这位表演者千方百计寻找观众、探索出路,在严重的疫情底下仍然继续奋战。

再举一例,最近看到一个新的艺术平台Sedition Art,它的概念有点像艺术的Netflix,每时每刻传送画作、舞蹈等作品,把客厅的电视变成动态的艺术展示品。除了收取月费,Sedition Art也售卖作品,如此为艺术工作者增添收入。

艺文工作者的韧性,尤其全职者,比谁都顽强。难道在新冠疫情以前生活就很顺遂吗?艺术家往往要为生活稍作妥协,不能全职创作、表演,便兼做教学。这方面的需求还会一直存在,也是可能通过网路进行的。

艺术家梁小诗半开玩笑地说,她一直都活在破产边缘,却总是关关难过关关过,消极无用。她的积极乐观叫我汗颜,她说她没钱,但很富有,因为她的画作都是资产。

艺文工作者在投入这领域之初,曾经面对多少反对和奚落的声音呢?后来大家还是找到方法,让自己的才能变成可赖以谋生的资产。在世界恢复正常以前,也许大家得找回当初开天辟地的魄力,当作再度创业,探寻不同的方式推销本身的才能,创造新类别的资产,也许往后飞得更高也未可知!

2020.05刊于新生活报


相关讨论视频:《艺文工作者的生存之道

嘉宾:
张吉安 – 乡音考古工作者
周若鹏 – 大将出版社
陈鱼简 – 云手文创基金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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