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H370之痛

如果你去谷歌”Where is MH370″,会很诡异地得到”答案”: Indian Ocean。四百页沉甸甸的报告出炉,“罹难者”家属控诉说一点新资讯也没有。“罹难者”,真的是罹难了吗?快四年了,恐怕真的是,家属或许打从心底知道,可是在没有确切结论时难免抱有希望。

连我这旁观者也有狂想:会不会有人骑劫飞机?马来西亚和越南两地的控制塔竟然同时疏忽,然后飞机关掉通讯,这不是很像特务电影中精心策划的大案吗?那些后来找到的残骸碎片,也许都是阴谋策划者故意放出来误导大众的,乘客其实都被囚禁在某处。偷飞机好像也不算天方夜谭,2003年在安哥拉国际机场,一名美国飞机师和一技师在傍晚时分登上一架波音727,不知会控制塔径自起飞后销声匿迹,美国FBI 加CIA 搜寻全球也找不回来。

又或者飞机真的确坠毁了,但有生还者。这不是不可能的,数日前墨西哥客机在陆地坠毁,所有乘客奇迹生还,何况MH370掉在海上?或许乘客都流落在某个海岛,等待救援。无论如何,很难想象以今时今日的科技,耗资千万搜了几年,偌大的飞机连影子也没有。但这也不是不可能,除了MH370近代还有好些飞机消失无踪、遍寻未获的例子。地球,真的很大。

MH370 X档案这世纪谜团滋生了许多更荒诞的阴谋论,甚至连百慕达三角洲和外星人都搬出来了,车大炮不用负责任。连首相马哈迪也有说法,怀疑飞机被人遥控。这些臆测给了家属虚幻的希望,会否哪一天失踪的父亲突然出现在家门前?这样的希望是很让人痛苦的。我们的调查员太负责任,只能凭证据就事论事,在未确知飞机下落以前,也只能继续没有结论,家属不满是可以理解的。我窃想,有时候绝望会不会比希望来得好?如果调查报告的“结论”说飞机坠毁无人生还,家属必然悲痛,但悲痛总会退潮,然后他们可以move on。

究竟是绝望比较残忍,还是遥遥无期的希望比较残忍?家属也许期待的只是个交代,到底谁该为这样的意外负责,接受应有的惩罚,然而都没有答案。那么,我们能要求的只是把航空机制的漏洞修正,好让这样的悲剧永远不要再发生了。

2018.08刊于透视大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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