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再Diam Diam

《Diam Diam》

你diam diam唔出声
我diam diam唔出声
佢diam diam唔出声
Diam diam, diam diam
一切都被搞掂了

Diam diam, diam diam
收费站又起价了!
Diam diam, diam diam
马六甲又唔俾养猪了!
Diam diam, diam diam
选区又重新划分囖!

Diam diam啦!Diam diam啦!

二十年前动地吟诗曲朗唱巡回,途中诗人游川写了这首诗,但后来原稿遗失,我凭记忆重写。诗风口语,且我曾同台朗诵,记忆不难。要强调的关键词是“二十年”,二十年过去,一些现象没有改变,选区划分的伎俩重复再现。

选区划分怎么影响选举呢?比如你在对手家下棋,本来你有十颗棋子,对手也有十颗。后来对手输了五颗,然后他说棋盘是他的,领地只留两格给你,不管你十颗棋子怎么走,也难占领全盘棋局。不过这个比喻,并不精确地反映选区重划的操作,要说的是棋盘在别人家。比较接近现实的解释,是把反对票可能多数的区域集中成一块,就算反对党胜出也只有一席;另一方面,比较可能支持执政党的地区,选民人数不必多,少少人就能为执政党争得一席。最后,就算全民有六成要改朝换代,但当前执政党只要四成票数就可重新执政。

当对手掌握游戏规则的时候,还能怎样赢呢?要有二十颗棋子。

对手之所以输掉五颗棋子,不只是因为技不如人,而是因为这些棋子不是任人摆布的,他们自己走掉。他们之所以会走掉,是因为棋手其心不正,整天在桌子底下操作,“穿柜桶底”。下棋的不是你,也是你。看起来对弈的是两个阵线,下棋的不是你;但投票的是人民,我们就是那些棋子,是“自主”的棋子,可以选择要站在哪一边,所以下棋的也是你。和二十年前的《Diam Diam》不一样的地方是,如今我们已经不再diam diam了,有管道继续发声,号召更多棋子上场。

选区重划已成定局,悲观无用。要做的是站出来,大步走到棋盘上你选择的位置,让两个阵线的人看清楚 — 棋盘,其实是我们的。

2018.04刊于中国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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