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尾酒

我们躺入酒杯,当夜色如衣
披过阑珊灯火,掩盖秘密的醉意
躯体溶解在威士忌还是白兰地
搅合
仅余的灼热缓缓烧起

说起昨天的灰烬
问起明天的光明
既定和未知模糊成醉语
只能专注于现在的无病呻吟
酒杯的曲线乃梦想之疆界
只容许指尖和舌尖解读
角度和弧度的出入
底限和上限的出入
实境与诗境的出入
直至绝望糊成白色
像极今晨第一朵云

从酒杯爬出来只有
一个人
倒在在床铺最和平的胸膛
一直只想睡个好觉
不再醒来

2015.05.17刊于星洲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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