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一瓶竹葉青

上海性商店的虎鞭酒
不曾聽說,囑我問
街頭過路的二鍋頭
然鄉音過重,只依稀聽說有
並遙指一醰酩酊的酒鬼

酒鬼呢喃,沒誰幫口
女兒紅只剩古舊的名字
忙著思辯胸圍的解或不解放
壯元紅在新制度下量產
托著餐盤苦尋溫飽的去向
茅台發火了,太烈的謾罵卻不對題
花雕不敢插嘴,灑落熱鍋
只發出咬牙切齒的嘶聲

我尋訪更遠的路程
自醉的清酒未聽罷已堅拒道歉
閉一眼就擋住歷史
伏特加在飆價的凜冬無法保暖
逃亡成美國的品牌
XO擺在高傲的股市頂峰
正和香檳慶祝豐收,草草打發我
去問葡萄酒,在玻璃杯中貴族樣的旋舞
以酒窖的冷度說我只配問啤酒
而啤酒相類似的方程式
從百威皇帽老虎到武夷夏門西湖
從何著手?
路過深夜不眠的酒吧
特奇拉一敲桌子如當頭棒喝
勸我罷手

悄聲說知道竹葉青的居然是
一瓶清水,一口竟聞到芬芳的綠意
發現自己薄薄的影
在清水裏
越顯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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